Android 手机越用越卡?我们可能真的错怪它了
Broadcasted at November 10, 2015 at 09:37PM:当然撤出中国地 Google难辞其咎,当然我也看到过一篇文章说到,Google 回中国是要改变正在改变Android 的中国安卓环境。
作者:糖直销_Orz
相信有不少极客们对于 Google 入华都满心期待。
然而 Google 只带回来了些许 Google 服务,这让人感到十分沮丧。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些「酷酷的」产品似乎离他们太远。但 Google 推出的 Android 系统却是足以辐射影响半数以上大陆居民的「Google 服务」。Google 的服务体系不能完整地入华,意味着Android 系统设备享受不了一些 Google 功能。
举一个身边最常见的例子,小米手环一时之间风行大江南北,就连不那么极客范儿的叔叔阿姨们都会戴上一个。
小米手环的「手环免密解锁」功能当时让无数人印象深刻,但是让人遗憾的是,小米手环当时只能「免密解锁」小米手机。但谁曾想过,这个功能乃是 Android 5.0 的标配功能。
MIUI 通过修改系统底层的方式在 Android 4.4 上实现了这个功能。如果你的 Android 5.0 设备不能实现「免密解锁」功能,一定是因为没有安装 Google 服务。如果安装了「Google 服务」的极客们,不妨自己探索一下「Smart Lock」,里面提供了不止一种的「免密解锁功能」。
由此可见,作为 Google 的嫡出子 Android 操作系统,功能上的实现,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 Google 服务,尤其是各类海外开发 App 的接口。在海外生活过一段时间的极客们,对此一定感同身受——在国外,不预装 Google 服务的 Android 设备都不能称之为 Android 设备,Google 服务的地位可见一斑。
Android:轮询与互相唤醒
作为 Android 设备的灵魂,Google 服务对于手机的影响,相信大多数不「搞机」的人,都会将之定位于「手机不正常耗电」的元凶。同时,为了确保 Google 服务常驻后台, Android 系统粗放式的「真后台」机制也为「高耗电」、「越用越卡」背上了黑锅。但这样却换来了另一个优势。常驻后台的应用能与应用开发商建立直接连接,这使得推送能够又快又及时。同时后台程序也是真真切切地在后台运行,并可以实现快速切换无需重新加载。
不过,在 Android 不断发展的过程中,Google 也意识到了 APNS(Apple Push Notification Service)的优势。为了减少 Android 后台常驻后台的数量,节省设备 RAM 资源,Google 也推出了自己的类 APNS 服务——GCM(Google Cloud Messaging),然而由于 Android 开源特性,GCM 并不具有 APNS 那样的强制性。而且由于国内鲜有厂商内置 GMS,以及一堵无形的「墙」的存在,大陆的 Android 用户基本无法体验到它带来的便利之处。但这并没有难住天朝的开发者们,于是一群具有「中国特色」的解决方案雨后春笋般地喷涌而出。有类 GCM 自建服务器推送的,如微信;有挂靠在其他应用服务器的,如使用「极光推送」的应用。其中,推送机制还分为「建立长连接的推送(Push)」、以及「轮询(Polling)」。
当然,无论是哪一种方式,都会消耗 Android 设备的资源,无论是 RAM 方面,还是电池方面。使用过「绿色守护」的极客们,肯定注意到了有些应用会不止一个程序在运行,其中少不了的是带有「.push」后缀的程序——这是用于拉取推送的程序。
其实,这也是 Android 设备无可奈何的地方,毕竟 GCM 并不是强制使用的,而且身处墙内 GCM 推送并不稳定。但不知道,诸位 Android 用户在使用手机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如果启动了一个应用,其他应用的通知也会随之而来?这就是所谓的「互相唤醒」。在同系应用之间,简直是家常便饭。一个应用全家总动员,自然会挤占其他应用的使用资源。
更有顽固的应用即使不在活跃状态,依然拒绝被系统回收 RAM(这一部分涉及到更为详细原理,解释起来十分麻烦,表过不提)。它们将 Android 的系统资源消耗殆尽,自然难以给用户带来更好的体验。这也是为什么类似于「绿色守护」、「LBE 清理大师」、「猎豹清理大师」、「360 极客版」等等诸如此类的工具类应用会如此火热。更有许多极客们坚信「无 Root,不 Android」——Root 之后的设备安全性不如之前,但却将「钥匙」交到了用户手里,让用户自己「好好调教」这些流氓应用。
iOS:伪后台与真推送
早在 iOS 系统早期上线之时,就曾遭到无数的嘲笑。因为 iPhone 不存在有后台这一说法——你按下 home 键的时候,看似应用在「后台运行」,实际上,这个应用已经被「冻结」或者「杀死」了。双击 home 键看到的只是应用被杀死之前的「遗容」。相信 iPhone 用户都有过这样的感受,当你将一个游戏后台运行数分钟之后,再进去发现游戏需要重新加载。原因很简单,游戏已经被杀死,以释放内存了。这就是 iPhone 用了三代 1G RAM 却一点儿也不卡的原因,RAM 回收机制的优化。
当然,有些较真的用户表示,使用 Android 手机的时候,游戏后台运行也会被杀死。其实,游戏被杀死的主要原因与 iPhone 如出一辙,都是为了释放内存。不过,Android 释放内存并不是主动的,而是被动的——要么是被类似于「360 安全卫士」之类的管理软件给「优化」掉了,要么是因为其他的 App 自启动给顶下去了。总而言之,并不是 Android 后台被杀死,并不是其自身的主动优化。
不允许应用后台常驻让 iPhone 既节省了 RAM 又增强了续航,这是 iOS 相对于 Android 的优势。可有些小白用户看到这里就不禁疑惑了,既然 iOS 不允许应用后台常驻,那为什么 iPhone 还能接收到五花八门的推送通知呢?稍微对这方面感兴趣的极客们一定知道上文中提到的 APNS,这是苹果为了解决推送问题祭出的大杀器。
简单地解释,就是如果某款应用的服务器需要推送通知,那它先推送给苹果架设的服务器,再由服务器推送给 iPhone。所以在这个过程中,苹果需要维护一个庞大的服务器以保证推送的顺利进行,开发者需要在这个服务器上注册账号,而接受推送的 iPhone 必须保证与服务器建立长连接。实现这个过程是多方协同作用的结果,这也是其伟大的地方——作为一个大企业所应有的担当。
可以说,iOS 设备是真正地实现了「推送」机制——完全是由苹果服务器将信息「喂到」iPhone 上。iPhone 用户在使用微信的时候,往往手机收到了微信的通知,能够显示消息内容,进入微信,还需要经过「连接中」这样的过程,才能读取消息。原因就在于此。虽然 iOS 推送机制看上去天衣无缝,但也不是白璧无瑕。一旦苹果服务器宕机,所有的推送都得完蛋。另外,由于消息需要经过中转,设备接收到推送会有一定延迟,具体视服务器连接情况而定。而这一点正是 Android 用户骄傲之处。
移动操作系统的「两大巨擘」
尽管 Android 设备会有这样那样的弊病,Android 系统本身相对于 iOS 系统,并没有占下风。各家用户虽各有所好,相互攻讦却不是理智的行为。例如,为了解决续航问题,Android 更为直接地加大了电池容量,而 iPhone 选择的是系统优化,这本是殊途同归的解决方案,为何一定要引发双方的口水大战?
同理,iOS 系统配合自己的 APNS 既实现了推送,又省下了后台资源和电量。但由于推送需要中转,后台并不存在,在推送时效和应用切换上稍占下风;与此相对的,Android 系统允许后台应用常驻,付出了资源和电量消耗的代价,减少了应用推送上的延迟,免去了应用再加载所消耗的时间与资源。两者各有所长,不必大打出手。
而由于 Android 的开源特性,Google 拿出了 GCM 的解决方案,只是囿于大陆的网络环境和各路开发者的选择,没有被推广开来,也不能为内地 Android 开发者所用。所以催生了一大批推送解决方案。正是这些解决方案上或多或少的弊病,导致了 Android 设备的卡顿,影响了用户体验。
所以 Android 卡顿这个锅,被国内的那堵「墙」和被催生出的各种「解决方案」所扛起来了,当然撤出大陆的 Google 也难辞其咎。
以上内容由IFTTT自动发布,原文地址:http://www.geekpark.net/topics/213873
YouTube 七年规模化成长:关于决策、战略和团队,“反直觉”的管理经验
Broadcasted at November 8, 2015 at 03:46PM:虎嗅注:原文来自 Medium,作者 Chris McCann,原标题 Scaling YouTube with Shishir Mehrotra — Class 13 Notes of Stanford University’s CS183C。本文由虎嗅编辑翻译。
这篇文章总结自笔者在斯坦福大学的课程笔记:CS183C——利用科技实现闪电规模化 (Blitzscaling),授课老师是 Reid Hoffman、John Lilly、Chris Yeh 和 Allen Blue。文中的这节课是 YouTube 前产品、工程和用户体验负责人 Shishir Mehrotra 的演讲,内容主题是从 YouTube 规模化中获得的经验教训。
一、背景和语境
2008 年 Shishir 加入了 YouTube,一待就是六年。2008 年时 YouTube 的处境和今天我们所了解的完全不同。在这段时间里,Google 收购 YouTube 虽然被认为在金融上是成功的,但后者却不被看做是一家成功的公司。
所有的媒体报道都认为 Google 犯了个错误,甚至有一段时间 Google 自己都认为 YouTube 无法取得成功。六年之后,YouTube 却大为不同。
• 确定战略方向——商业运作的核心问题
二、顺风而行
这里的顺风指的是一股强大的、对你所在的业务领域有助益的市场驱动力。如果你工作的公司 (或创办的公司) 能够得到很好的“风势”,业绩会加速发展,而且允许你在犯错误的时候,仍旧能够度过恶劣的环境。
就 YouTube 来说,当时有这样一个趋势,那就是每一代观众收视率排名第一的电视节目所获得的市场份额呈逐渐下降的趋势 (1988 年的 Cosby show 是 25 点,1998 年的 Seinfeld 是 22 点,2008 年的美国偶像是 12 点)。
发生这种情况的原因,并不是人们观看电视的总时间减少了 (实际上在增加),而是可供人们选择的频道和节目数量增加了。
从历史情况来看,主要有三个电视网,之后又分成了 100 个有线电视台。YouTube 的“风势”基于一点:同样的转型也会发生在线上空间——和有线电视相比,在线观看会带给人们更多的选择——有线电视台带给广播电视的变革,也会发生在 YouTube 身上。
三、崇高目标
Daniel Pink 的著作《Drive》指出,激励人们的不是金钱,而是精艺、自治和目标。从 Shishir 的经历来看,他认为对 YouTube 最重要的是第三点——崇高目标。
Shishir 分享了大学同窗好友 Salman Kahn 的故事。就在 Shishir 加入 YouTube 的时候,Kahn 说他自己就是一个活跃的视频内容上传者。
于是 Shishir 回到公司,查看了 Salman Kahn 的视频数据,发现后者获得的收视量超过了斯坦福和 MIT 在 YouTube 上视频的总和。于是他帮助 Salman Kahn 加入了 YouTube 合作伙伴项目,该项目可以内容生产者通过视频广告获得收益。
过了一段时间,Kahn 发现他所获得的收入流足够支撑其生活开支并最终会变成全职收入,于是他决定辞去在对冲基金的工作,选择做一个全职 YouTube 教育者。
关于这个故事,有趣的一点是,试想如果 Kahn 几年前做同样事情的话,他必须要首先说服一家有线电视台,做一档新的教育节目。在这个节目里,他会从教授基本的数学概念开始,从不出现主讲人的脸部画面,也没有脚本或大纲。在有线电视的世界里,Kahn 的教育节目永远没有机会获得支持。
YouTube 的使命,是要让减少这个世界的利益看门人,只有这样像 Kahn 一样的人,才能成为这个星球上最大的教育者。
这里有 Shishir 从他的导师那里学到的一个关于目标的思考练习方式,而且他也推荐其他人去做。列三个单子:
1. 你希望明年取得怎样的成就?(你的目标是什么,你希望专注在什么事情上)。
2. 查看第一个单子,如果你停止现在正做的事情,挑出来哪些是不会发生的 (边际效用)。
3. 查看第二个单子,找出一件如果你不做会感到后悔的事情 (目的测试)。
正是这个测试,帮助 Shishir 度过了在 YouTube 的一些难关。
四、因果关系
在 Shishir 加入 YouTube 的时候,这家公司的前景还远不明朗。
Shishir 在思考是否加入 YouTube 的时候,第 42 届“超级碗”大赛正在举行,他注意到一件事:人们喜欢收看“超级碗”的广告片。于是他就琢磨,如何让人们每天收看的电视广告像“超级碗”广告一样。
他决定先不加入 YouTube,而是和来招募他的人分享自己的单子,并表示“我不确定你们是否已经在针对这些想法做工作了,但是我很愿意和你分享我的想法,一起来讨论。”结果他发现 YouTube 并没有人在做这些工作,而这些想法恰恰成为了促使他加入 YouTube 的转折点。
这就是后来的 YouTube TrueView 功能——在所有的广告上加一个“跳过”按钮——YouTube 只会为观看过的广告付费,跳过的则不会。
这其中的逻辑是,改变广告的方式其实是改变激励。跳过播放人们不喜欢的广告——广告主将被迫去更努力地设计更好的广告。
在当时,这是一个非常“反直觉”的想法,Google/YouTube 内部并没有许多人认可,广告销售团队尤其如此。随着时间的过去,他们意识到这是一个正确的做法,因为收看时长的“每小时营收”最终增长至和有线电视的数据持平。
五、核心标准
在 2008 年至 2010 年这段时间,YouTube 遇到了一个“火烧屁股”的大麻烦,当时全世界都认为他们要完蛋了。2010 年至 2012 年,YouTube 持续发展,情况还不错,同时发展节奏也在放缓。
那么问题就是——如何重新推动发展的势头?要做到这一点很难,因为对于 YouTube 来说他们没有任何真正的直接竞争对手。许多人认为做第一名更好,但也有不利的方面,你会迷失自己。和做第一名相比,做第二名更能激励人前进。
有两个例子能够说明这一点:
• 可口可乐在开战略会议时,会辩论与百事的市场份额之争是 49% 还是 50%,来来回回。为了改变这一点,他们决定转而专注在“成就野心的1%”(1% of stomach) 上面,正是这一点让可口可乐投入到他们现在从事的所有视频业务当中来。
• Ben Hunt-Davis 是一支划艇队的负责人,自 1912 年之后就未曾获得过任何头衔。他们组成了一支新队伍,在做每一个决定之前,都要问一个问题——“这样做是否会让船跑得更快?”他们将这个问题应用在每一次决策上面,并获得了 2000 年夏季奥运会的奖牌。
从这两个例子获得了帮助,YouTube 团队集中讨论并做出决定,将 YouTube 的观看时长做为唯一通用的标准。除此之外,他们还设定了一个目标:在一定时间内 (具体数字未透露) 达到每天 10 亿小时。
背景:
• 举例 10 亿小时最近的可比较例子是——Google,后者达到了每天 1 亿小时 (但这是一个糟糕的比对,因为人们访问 Google 很快就离开 Google)。
• Facebook 达到了每天 2 亿小时。
• 电视 (有线节目) 的数据是每天 55 亿小时。
合理情况是,在 YouTube 成功实现目标的情况下,他们仍旧只有电视的 20%。这就是 YouTube 的“成就野心的 1%”。
好处在于,使用一个核心标准极大地澄清了决策过程;但是,有海量数据的问题在于,难于选择——基于核心标准如何优化现有数据?
另一个好处是,YouTube 公司全体员工都清楚他们的工作目标和内容是什么。正是这一点,各种各样的创新开始再次出现,这家公司又获得了动力。
六、好的决策
Shishir 在面试中喜欢问的一个问题是“什么是一个好的决策?”
通常的回答是:
• 最好的决策是那些迅速做出的决策。
• 最好的决策是经由所有恰当人选给出意见后做出的决策。
Shishir 认为,这个问题只有一个答案——这个决策是否持续?
绝对最佳的决策并不是迅速做出的,而是那些不仅会持续,而且团队同样理解背后核心主旨的决策——这样就不用再多做 10 个额外的决策。
七、生态系统
音乐行业和 YouTube 之间是一种双向的共生关系。音乐在 YouTube 上极其受欢迎,同时 YouTube 还会为该平台上播放的音乐向厂牌支付。
这意味着和音乐厂牌的谈判是艰难的,而且有对抗性。Shishir 一次和某位音乐公司高管进行了坦诚的交流,他询问——什么因素能够帮助 YouTube 赢得客户?是不是 YouTube 占有收视率或营收来源一定份额的时候?
这位高管回应说——全都不是。音乐行业主要的营收来自巡演,艺术家并不用收视率 (viewership) 的角度来思考问题。他们一直纠结的是——在 Billboard 歌曲排行榜上的位置——甚至某位艺术家在下降了一位的时候,厂牌都会马上做出措施、解决问题。
于是 YouTube 向 Billboard 提议,分享他们的数据——之前没有人这样考虑过。Billboard 询问 YouTube,分享数据你们打算收多少钱——而 YouTube 还以为 Billboard 会找他们收钱——YouTube 当然愿意免费做这件事。从此之后,YouTube 就成了音乐家们的主要造势机器,部分要归功于他们和 Billboard 分享数据的这一决定。
这里我们学到的经验是,每一个商业都在某个生态系统当中运作。如果你能够找到这个生态系统中合适的人,问出正确的问题——你可能就会发现一些“反直觉”的东西。
八、价值观
2012 年 9 月 11 日,班加西发生针对美国的攻击。当时有观点认为,这期攻击源于 YouTube 上的一个视频,“穆斯林的无辜”(The Innocence of the Muslims)。
YouTube 当时受到了极大的压力,收到多个政府机构和组织要求撤下该视频的要求。正反双方的说辞都有道理。最终,YouTube 决定不撤。该视频而后也被认为与这起攻击无关。
这一点尤其重要,因为随着这些平台越来越大——他们的影响力变得史无前例。YouTube 是这个案例的最终裁决者——没有人能够强迫他们采取行动——这种权力也伴随着巨大的责任。所以提前思考价值观的问题是很重要的。
九、人才管理
Shishir 分享了一个同样在 Google 使用的用来判断人才的框架——也就是判断人才的等级。 (比如高级和初级管理员工,三级产品经理和六级产品经理有什么区别?)
• X 轴是项目覆盖面。一个员工能够参与多大范围?是一个功能、产品的一个方面?还是一整个产品,或是多条产品线?
• Y 轴是一个员工能够应付的自我管理程度
• PSHE (初级)——经理需要解释问题,给出大致的方案,发送一系列指示,员工的工作是去执行这些指示。
• PSH——给出产品和大致的方案,自己去想办法完成该方案。
• PS——给出一个问题,自己想办法完成。
• P——给定了指标,想办法弄清楚问题在哪里。
有人称之为领导能力,而 Shishir 则喜欢称之为“培训之轮”(training wheels)。对于员工来说,问题是:在没有任何“培训之轮”的情况下,能够为某个员工安排的最大覆盖面和工作指责是多少?
Shishir 发现的另一点是,通常学习路径都不是线性的。
往往员工们先是会增加工作覆盖面,接着在其中会出现大问题。这部分的问题其实和他们如何完成工作有关。之后员工会继续成长,增加更多的工作。
在 YouTube 他们使用的另一个工具叫“梦之队”(Dream Teams)。
首先询问团队的员工,如果你从头组建这个团队,谁会是你第一个聘请的?将所有团队搜集到的这一信息综合,将每个员工分成三组:
第一组,“牛逼组”(awesome bar),这些人是你要围绕打造团队的人,也是你要投入时间的人 (让他们觉得有价值,将他们在不同团队中轮换,给予激励)。
第二组,“打工组”(hire bar)。
第三组,“别干了组”(don't hire bar),这些人很可能你不会再请了。
招聘员工来干货很容易,保持在一个高组别才是非常困难的。
十、你的角色
探讨领导者角色的一种方式,就是讨论相反的对象——一个糟糕的管理者是怎样的?
• 事无巨细 (Micromanaging)——发现并解决员工的问题
• 独裁 (Dictator)——每一个决策都要通过你来制定
• 过度强调 (Over emphasizer)——把所有的能量都用来帮助人解决他们的问题 (这很糟糕,因为让被帮助者减轻了责任感)。
每个人都会自觉不自觉地成为如上其中一种管理者。成为一个好管理者的关键,是不要不成为其中的某一种——而是要在适当的时候成为你需要成为的那一种。
取决于每个人的不同情况,你必须要锻炼自己去成为另外两种类型的管理者。
十一、盖教堂
这里要说的,如下的故事再合适不过:
烈日炎炎下,三个砖匠肩并肩,在砌墙。
一位少年放学回家路过,停下来问:“你在做什么?”
第一位砖匠说:“我在砌砖。”
“你呢?”少年说,“你在做什么?”
第二位砖匠说:“我在供养家人。”
“明白,”少年说。
之后第三个砖匠又被问到了同样的问题:“你在做什么?”
他回答:
“我在建造一座教堂。”
在思考组织一个团队的时候,最重要的一个经验是——当你看着每一名员工的时候——他们感觉“建造教堂”这件事和自己的关系有多大?他们是否将自己的工作描述为“砌砖”?你要怎样帮助每个人的工作 (在各个层面) 和“建造教堂”练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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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微信时代的社交困境:去中心化
Broadcasted at November 7, 2015 at 09:19PM:人们通过彼此相同的价值观结识而成为朋友,而互联网让这样的可能跨越了地域的限制。
简单来说,社交就是混圈子。在移动互联网终端中,目前最火的圈子当属微信朋友圈。
很多做社交类APP的朋友纷纷抱怨,用户在我的平台里好不容易结交到了朋友,扭头就带着新欢奔微信了。微信成了所有社交类APP头上的一座大山,绵亘在他们将用户变现的前夜。
微信的成功,源自于其封闭的熟人关系链,而这个熟人关系链的建立,有的是通过QQ号,有的更是直接通过手机通讯录。于是,在熟人们的裹挟下,微信成了人们必不可少的一个社交工具。
熟人社交相比陌生人社交最明显的区别在于频率与必要性。熟人在现实中可以与我们可能产生各种确实的冲突,自然对我们自身的影响很大,而那些通过兴趣或LBS等方式结实的陌生人,却对我们的现实产生不了明确的影响。
所以,微信相较其他社交类app的优势来自于这种可能产生的确实冲突。这就像笔者,手机基本上只用来上网,但在家中Wi-Fi上网的时候却不敢轻易关闭手机信号,不也正是担心万一有人来电话怎么办呢?这种万一,是一种可能性。
那在此前提下,社交类APP是否就无从突围了呢,倒也未必。
微信的火爆源自于“熟人关系”,但其后继乏力也源自于这种“熟人关系”。因为相比于有限的熟人,更多的人对我们而言是陌生人。而在现实生活中,每个人的圈子都是有限的,但我们在这个互联网信息爆炸的社会中生存,所需要得到的帮助、解答却往往来自于陌生人。
比如,想要去看一场电影,当你和你的女朋友都没有主意的时候,你或许会求助于豆瓣,看看豆瓣用户对近期电影的评价,这些人对你来说,都是陌生人,却在帮助你做决定。
微信的熟人语境,限制了其用户关系链的拓展,将其内敛为一个高度聚合的闭环。熟人所能扮演的角色毕竟有限。你听说过万能的知乎,万能的百度贴吧,可有曾见过一个万能的朋友圈。而这种角色的单一,也是微信难以电商化的一个根源所在。
腾讯纵使将微信这个宝贝在手中捏来捏去,使其形态千变万化,微信的原形也只是腾讯的两大传统优势,即时通讯和社区。只是将以前在PC端强势的QQ和QQ空间在移动端延续为一个有朋友圈功能的微信。
但对于社交领域而言,熟人社交只占其很小的一部分。更广阔的用户群体,更广阔的商业价值在于陌生人社交。所以社交类APP不用担心,微信固然会产生很大的威胁,但这种威胁也仅限于此了。产品做不好,更多的还是自身的原因。
微博、豆瓣、知乎在“去中心化”中的得与失
曾几何时,web2.0的概念风靡全球,近几年《失控》的再次火热,更是将“去中心化”这一理念,推到了互联网政治正确的高度。但在那些“去中心化”社交平台日益陷入窘境的今天,这种政治正确真的是产品正确么?
曾经在社交领域最成功的产品,微博,值得一叙。
微博这个140字改变世界的社交方式,一度引领了整个华人世界的话语圈。微博火热源自于明星与大V,也就是意见领袖。这些人的出现,将微博从一个精英层使用的产品,迅速带入到了大众视野。于此同时,这些大V也逐步将在现实语境中主导的话语权,带入到了微博语境,这使得微博从一个远离现实世界的理想国逐渐变成了现实社会的缩影。
这就是去中心化产品逐渐中心化后所面临的困境。
社交产品,应该是去中心化的。他应该建立一个全新的语境系统,建立一个有别于现实社会中的平等社会,但微博的运营策略却将现实社会中的不平等带入到了微博,再通过互联网的传播效率将这种不平等逐步放大。这自然是那些渴求平等交流的微博用户所不愿看到的。
微博的失败在于,去中心化得不彻底。直接将现实中的中心化个体,也就是关键人,移植到了网络社会。这就有点像是微信将手机通讯录导入到了微信朋友关系,现实中的老板,在微信中还是老板,朋友还是朋友,哥们还是哥们,自然陌生人还是陌生人。
反观微博,不也正是如此么,将现实中的大明星移植到社交平台上继续当大明星,作家继续当作家,新华社继续当新华社。
而去中心化的关键就在于“去”,去掉个人的标签,去掉现实中的身份地位,名声威望。在这个社交平台中,那些明星用户应该是与其他用户保持一种平等交流的姿态,而不是像在现实中的吆五喝六,红毯红袍。
而在豆瓣中,这个“去中心化”的理念,却得到了很好的贯彻。甚至有人曾为此吐槽,为什么豆瓣看不了其他人的性别?自然遑论其他用户在现实中的身份地位。
在豆瓣的去中心化语境中,用户间的交流更多的是凭借书评、影评、日志这一类高语境表达的内容,而不是那些在现实社会中羁绊我们的种种物质锁链。
豆瓣的“去中心化”理念,使得这个散发着文艺气质的社区网站隐隐然在无数文青的心中投射出一个“理想国”。
但值得注意的一点,豆瓣只能算作是一个成功的社区,还不能够称之为社交平台。豆瓣目前所面临的衰落,也正是社区的衰落。相比于那些曾经一度火热的社区猫扑、天涯等,豆瓣已经算坚持了很久了。
很显然,豆瓣缺乏社交基因。豆瓣在通过“去中心化”的方式将现实中的关系链打散的同时,却没能建立起新的关系链。
这也是现如今所有坚持“去中心化”战略的平台所面临的一个问题,信息的再组织问题。在传统语境下,信息是与人相连接的,人们对待某一句话的态度,往往取决于说这句话的人是谁。但在“去中心化”的语境中,人是不能定义信息的,反倒是要通过表达信息的手段,来反向定义人们自身。但豆瓣的运营策略却没有将这种反向定义贯彻下去,反倒是将用户表达的种种信息通过豆列、标签的形式聚合到了各个条目下面。
这就造成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在豆瓣网的条目越来越丰富的同时,每个豆瓣用户的面目却依旧模糊不清。这种内容导向,而非用户导向的策略,使得豆瓣社区增加了媒体属性,却也减弱了社交属性。这点值得豆瓣与其他主打兴趣社交的平台们反思。
那么,是否存在一个既贯彻“去中心化”思路,又能够建立新关系链的社交平台呢?我认为目前,知乎算得上一个。
在这就不得不提到一个困扰很多人的问题,人和人之间是怎样建立社交关系链的?可能是同学,可能是朋友的朋友,可能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但归咎到底,抛去种种表面现象,深入本质就会发现这是一个价值观的问题。往往人和人最终能够成为朋友,并非是由于身份、财富、权力,而是因为彼此拥有相同或相近的价值观。
而知乎,正是借由其问答属性,造就了价值观的强语境表达氛围。人们通过对同一问题事件,表达自己的看法。而这种表达往往又超越问题本身,成为自我价值观的一个表达。
这种表达,便会引起那些与此价值观相近的人的共鸣,于是关注、点赞、收藏也随之产生,用户间的关系链也随之建立。
这种让人们通过价值观的彼此认同而结识成为朋友的可能,不正是互联网在突破地域限制所带来的一种魅力么?这样的链接,也远比对明星的关注要更有认同感,因为这是一种契合,而非是一厢情愿的。这是一种高语境的认同,而非浅层次的颜值欣赏。这种链接相比人们对明星们的喜新厌旧,显得更加持久。
因此,我认为优秀的社交软件,它应该秉持“去中心化”的原则,让人们在平等交流的状态下,通过对彼此价值观的认同而产生新的关系链。而且,我认为实现这一理念的手段,并非是对运营的偏重,而更多的则是对机制、玩法的建立。好的社交软件应该重产品而非重运营,因为他们往往具有健壮的生命力,能够让人们自由表达。
这也是在提醒那些互联网公司,别只观察到人们收看八卦新闻的行为,便将明星运作到自己的社交平台中来吸引用户,以为这便是广大人民群众的需求。可否透过这些无奈的行为,了解到人们的内心深处其实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陪他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的另一个他,而并非是那些娱乐明星们的走穴卖肉、自拍嘟嘴。
以上内容由IFTTT自动发布,原文地址:http://www.huxiu.com/article/130547/1.html?f=wangzhan
Linux内核被指缺乏安全性
Broadcasted at November 6, 2015 at 08:35PM:我貌似更加支持Linus
《华盛顿邮报》发表了一篇报道采访了Linux作者Linus Torvalds谈论了内核的安全。Linux统治了互联网,微软和苹果相比都要相形见绌,在此情况下Linux的安全愈来愈引起关注,而Linus本人对安全的看法则招致了非议。安全研究员Daniel Micay说,Linus没有将安全摆在更重要的位置,他和他周围的人都持有相似的安全观。Linus被认为更关注性能和可靠性。他在接受采访时承认与安全专家有不同的观点,他认为任何系统的安全都不可能完美,所以必须与其它优先事项权衡利弊。他认为那些将安全置于一切之上的人都疯了,安全本身是没有意义的,问题总是会出现在某个地方,安全从来不是需要你真正关注的东西。他举例说,想象一下恐怖分子利用Linux内核漏洞导致核电站熔毁,杀死了数百万人。但真正的安全问题不是在内核,而是如果你运行了一座能杀死数百万人的核电站,你不应该连上互联网。
以上内容由IFTTT自动发布,原文地址:http://solidot.org.feedsportal.com/c/33236/f/556826/s/4b4852d1/sc/24/l/0L0Ssolidot0Borg0Cstory0Dsid0F460A73/story01.htm
《互联网之子》:赛博世界的普罗米修斯
Broadcasted at November 5, 2015 at 12:26PM:信息共享,言论自由是他终生追求的目标。
文/@陈兔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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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这不算太好的纪录片,但讲了一个值得尊重的人。这其实是一个关于普罗米修斯的故事,幸好这故事发生在美国,而我也总想,这对我们有何启示。
序:
1986年,Aaron Swartz出生
3岁,会识字、玩电脑
12岁,自己在房间里建了个类似维基百科的网站
13岁,参与构建RSS
15岁,参与构建CC知识共享
17岁,入读斯坦福大学
18岁,辍学并与人创立Reddit网站
19岁,卖掉Reddit,成为百万富翁
21岁,下载并公开270多万份美国联邦法院文件,受 FBI 调查
23岁,在哈佛大学任研究员
24岁,通过 MIT下载大量JSTOR公司的学术期刊文章,遭国家安全局钓鱼执法,面临严重刑事指控
24岁,参与领导反对《禁止网络盗版法》(著名的 SOPA 法案)并取胜
26岁,自杀身亡(2013年)
许多美国的纪录片都不遵循第三只眼的理论,而转向了探索型的结构,所以它们未必公正客观,但确实会给观众很爽的感觉,比如迈克尔摩尔的所有片子(《科伦拜保龄》《华氏911》etc)。
《互联网之子》可能也属于此类,但是客观公正和面面俱到是两个概念,我想影片本身没有过多选取Aaron 的对立面——美国政府、议员、反黑客组织的回击,一是受时间所限,二是其初衷或许也仅是展现 Aaron 及周围的人的主观状态,是所谓有政治性,但没有政治倾向。
所以对于要争辩事实究竟如何的读者,在此先打个预防针。
纪录片的开头引用了美国哲学家梭罗在1849年的《Civil Disobedience》中的一段话:
“世有不公之法,我们是要安于循守,还是且改且守,待其功成,或是即刻起而破之?”
这大致隐喻了全片的主题,总结了 Aaron 的一生理想,可惜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他的最终抉择。
在普罗米修斯的故事里,他说:“只要认识到必然的不可抗拒的威力,就必定会忍受命中注定的一切。”
因此他没有选择向宙斯妥协,任凭秃鹫啄食自己,也不对其解释神的预言。
盗火者普罗米修斯的故事,和上帝摧毁巴别塔的故事,有什么差别?
旧世神的儿子,和互联网之子的故事,又有什么差别吗?
你把文章开头那段故事里的宙斯换成美国政府,把伊阿帕托斯之子换成 Aaron,把人类换成我们的网民再读一遍试试,保证毫无违和感:
Aaron 12,13岁开始作为主力参与构建 RSS 和 CC规范,RSS 简单来说就是我们现在各种新闻类集合网站、推送 app 的基础,CC 是Creative Common 的简写,你可以把它理解成知识共享的具体规范。
版权这个发明在知识传播中显然是特别重要的,尤其是对于某些知识产权意识薄弱到令人发指的地步的国家。
不过,版权本身其实也渐渐成为一种累赘,尤其是在因特网的维度上,固有的规范势必会和新世界的自媒体及传播产生冲突,哪些东西可以传播,哪些东西的哪些部分可以被修改,哪些部分需要严格署名,用作商业用途,这是个大话题,不过一个15岁的少年被选为这个规范的议员,实在也是件了不起的事情吧。
我不太清楚 Instagram 有没有这个系统,不过你去看一下现在 Flickr 的页面,每张图右边几乎都有 CC 的选项,这些事其实根本已经在融入我们的生活,至少是西方以及那些没有独特屏蔽功能的国家中了。
——普罗米修斯教会人们各种生活便利的技能。
美国政府公有权力膨胀,哪怕是对待自己的国民的时候。
纪录片中提到一个例子,美国法院行政办公室有一个叫 PACER 的政府服务,简单归纳,就是,联邦法庭记录的文件本属于公众,但现在是“你要查阅法律,竟然还要付钱”,Pacer从中盈利,对每一页文件的观看要收取10美分的费用。注意,是每一页。以至于在美国获取法律材料,每年可以带来1.2亿美元的生意。
民间于是就有很多人士抗议 PACER 的收费,比如建立一个网站,让人们可以上传已经购买的法院文件,供人免费浏览。
Aaron 就在2008年,开发了一套程序,帮助他们从数据库中下载了2000万页的 PACER 文档。
最终这个行为引起了 FBI 长达两个月的调查,不仅给他的心理造成了不小的恐慌(毕竟也就是个孩子),或许也预示并开启了Aaron之后的悲惨结局。
——宙斯不愿将“火”这一核心技术分享给人类。普罗米修斯用公牛的把戏愚弄了宙斯。宙斯大发雷霆,准备报复这个刺头。
Aaron Swartz从青少年时期起,就不懈地反抗网络审查,呼吁资源共享和信息交换自由。他在博客里写过,“我总是深入思考,同时希望别人也能这么做、我为理想(观念)而工作。我是个完美主义者。我不会浪费时间在那些不会有影响的事情上。我讨厌人们不把我当回事。我从自身经历中学习,我想让世界变得更美好。”
事实上在一开始,Aaron 就有一个“开放图书馆”的观念,他认为固体的图书馆遮蔽了知识的传播,因特网理应成为连接书籍,读者,作者,纸张与思想的最好载体,他简直可以说是痛恨一家巨型的机构独吞所有书籍的做法。
换句话说,他是要把公共存取(Public Access)转化成公共领域(Public Domain)。
他创建的新闻集合Reddit也好,参与制定的 CC 规范也罢,创建渐进式改变运动委员会(The Progressive Change Campaign Committee),求进会(Demand Progress),身为主力推翻 SOPA 法案(这真是世界民主史上一个了不得的事),都是出自这个道理。
不过真正压倒Aaron的稻草还是著名的 JSTOR 案件。
美国大学每年会向那些出版学术期刊、论文的机构(比如 ISI,Jstor)支付许可费用,许可费用极高,以至于Aaron 认为世界上其他国家或机构是没有办法读到的。
而且其中许多已被税款支付,或获得了政府补贴,但要阅览它们,读者却还得再次付钱。(作为哲学系毕业的我感同身受,不过还好,貌似天朝的盗版能力在学术上也是强到极致的)
他心心念念的是,第三世界的研究学者没有美国这么完善的文献库或资金(我想说,关于资金,您是真过虑了。不过貌似国内许多大学宁愿花钱造一幢新大楼,也不愿支付巨额许可费吧)
这太不公平,“他们被我们全部的科学遗产拒之门外,这种遗产应该是属于普通大众,属于每个人的,而不是那些资产数十亿美元的出版公司”。他竟然产生了一种责任感。
这一理想,直接导致了他此后的所有悲剧。
Aaron 闯入麻省理工大学的地下室,用自己开发的Python 脚本,进入 JSTOR 的学术期刊网站,夜以继日,下载论文。
接下来发生的事,我觉得很中国:美国特勤局发现了这件事,他们没有没收正在下载的电脑和硬盘,也没有终止它们,却在地下室安装了探头,静静等着 Aaron 出现在镜头里,连同视频,以及这段时间内自动下载的所有论文,成为起诉的重要证据。(好聪明的警察哦)
然后就是飙车追捕扑倒在地之类的传统美国警匪剧的戏码。
——普罗米修斯用茴香枝盗取了火种,宙斯感到了钻心的疼痛。人通往神的最终牢门被击碎了。
我不知道在 Aaron 取保候审、等待判决的整个过程中,业界大佬都起了什么样的作用,反正 MIT貌似是声名狼藉,背弃了自己的所有原则。
人们普遍认为对Aaron Swartz的量刑有过重的嫌疑,13项罪行,入狱35年,罚金100万美元。甚至在Jstor撤销对Aaron的控诉后,美国政府仍坚持重罚。
尽管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准备将其用于商业目的,
不过或许这种理想主义者才是真正令政府畏惧的,他们已经受够了一个阿桑奇,不想再要一个知识领域的罗宾汉。
最明显的是,小布什在911后签署了《爱国者法案》,以此成立的电子犯罪特遣队Electronic Crimes Task Forces 接手了这个案件。Aaron 此时已彻头彻尾成为了一个恐怖分子。
政府决定痛下杀手的竟然是一个下载了无数学术文献的,或违反了版权法的哈佛大学研究员,很有趣。
你可以这么想,他作为一名研究员,本来就可以无偿下载使用学术论文,他做的事情实际上是开发了一个软件,以超过人类点击鼠标的速度,每秒重复一百次,不断下载,到底损害的是谁的,什么样的利益?
没有那么开放的,人类都是自私的,你简直可以想象,在你的行业中,有时候问别人要一个客户的联系方式,都会面临众多“你要的是谁的?给你他的手机 ok 吗?”的问题,然后坑此坑次在硕大的 excel 里删删减减,生怕自己的资源被人看了去。
如果说斯诺登分享军事隐私,抹黑打乱了美国的政治节奏,多少可以有所指摘;那么对于Aaron的“知识救济分享理论”,我想即使是美国政府在这一点上,也实在会羞于解释,顾左右而言他吧。
Aaron面临的是认罪、入狱、保释,重新生活。(如果他承认犯下重罪,35年的判决会变成3个月入狱以及1年的居家监禁)
或者,不认罪,抗辩,和国家机器做斗争。
Aaron Swartz选择了后者,而他亲爱的女友选择了认罪、爆料,或许正是这样的长期心力憔悴、金钱也无止尽流失的诉讼中,他最终选择了死亡。
——宙斯恼羞成怒,派出了火神赫准斯托斯。火神怜悯普罗米修斯,为其求情,可是雅典娜(向普罗米修斯示爱不成)与宙斯,坚持己见,将这个异己者,旧世神的后裔,伊阿帕托斯的儿子吊在高加索山的峭壁。
宙斯承诺,只要普罗米修斯说出预言,就可以饶恕他。但我们都清楚他的抉择。最终,一只鹰被派遣啄食这个罪人的肝脏,而那肝脏被吃去多少就又重新长出多少,永无止境。

天才的归途
这个时候,或许你不看这个纪录片,都已经知道了 Aaron 的一生,但究竟我会在他的生命中看到什么呢?或者说,对于身在中国的我,有何启示?
首先,Aaron有罪否?
这件事观众完全可以选择跟随导演,或者自行判断选择立场。说实话,导演也没能清楚呈现 Aaron 最后几年的生存状态。正如我之前说的,我并不准备对此下我的判断。
我认为,版权与利益,分享与继承,这些概念的边界是在不断扩展的,我当然不认为 Aaron 所做的一切是绝对正确的,我始终相信,对于历史来说,有一种东西叫“旧世界将死未死,新世界将到未到”,Aaron 正处在这个历史的裂缝中,他为了自己的“互联网分享”信念,采取了所能采取的一切方式,成为殉道者,这是他的独特价值。
终其一生,Aaron Swartz都在履行他深信不疑的道德原则:信息共享,言论自由。
他其实就是一个纯真到极点的理想主义者,他的所有衡量竟然都出于“道德感”,他写过一篇《开放获取游击队宣言》(Guerilla Open Access Manifesto):“信息就是力量,有些人只想将其占为己有。世界上所有的科学和文化遗产,已在书籍和期刊上发布了数个世纪,正渐渐被少数私有公司数字化并上锁……但是分享绝非不道德,它是一种道德使命,只有那些利欲熏心者才会拒绝让朋友复制一份。遵从不公正的法律不会带来公正,步入光明的时候到了。在公民不服从的伟大传统下,宣告我们对这种私人盗窃公共文化的反抗。”
是不是和80年代的我们的前辈感觉很像?

坦率的说,我一直不是太崇拜乔布斯或者扎克伯格,却很崇拜互联网的发明人Tim Berners-Lee,他明明可以以此成为世界首富,却将万维网的技术无偿向世界开放,以至于从来没做过什么富翁。说到底,我骨子里也有这种决绝的野兽一般的儒性。
Tim在这个纪录片里也出现了,并且是作为 Aaron 的忘年交以及精神导师,那 Aaron 会做出这样的抉择,也就不难理解了。
但Aaron忽视了一个重要的事实,就是他触及了实际的利益,他每次发动的运动,有的成功,有的失败,但都有数以十亿美元的经济利益被牵动着。而他对此从来选取的是视而不见,虽然他成立的组织叫渐进式运动,可是他却一丁点都没有渐进的心。他就如同一个目空一切的,手捧圣经的游击队长,要在根本上一枪定胜负,因为坚信自己的理想是世界的正义,大势所向。
他的这种决绝是值得尊重的勇士,但采取的方式却有种士三百的莽性。
实际上,他没有战胜 JSTOR,却赢了 SOPA(我始终认定这是一个世界民主进程史上的一个奇迹),当中的含义也耐人寻味,你们可以好像想想。
这对我们的改良也好,抉择也罢,也是个重要的参考,毕竟我们的民主,恐怕不及人家的百分之一,人家也就玩成那样,我们有什么急的出来的呢?
美国当然不是一个完美的国家,它的所有结构性问题在最近几十年中,应该有一种井喷式的爆发,不过我还是真的尊重美国社会,有数不清的丑恶和强权,可正义的声音仍然不绝于耳,并且可以被听到。
让我们来看一下 Aaron 所处的实际环境,2011年《时代周刊》的封面人物叫 Protester,那个时间段里,我们能数出多少抗议者?仅就美国,维基解密,不署名运动,占领华尔街……
他在那种历史环境下,不被牵连,反而有点不可思议了。
我觉得这个世界配不上他。他不爱利,一生所想是利用互联网技术改造整个社会的不合理。说到底,就是个青年的,天才版的互联网的格瓦拉,一个政治家和社会活动家。而且他的视野更开阔,我从来没有听到他说什么“美国人”“犹太人”,而永远是在谈及人类。
仿佛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对人的悲悯,以及对社会控制的,你说偏激也好,天生也好,一种发自肺腑的敌对。
他代替了可能是超前了几十年的自由思想,为了分享的共同主义,背上了十字架。
萨义德说过,“知识分子的重大责任在于明确地把危机普遍化,从更宽广的人类范围来理解特定的种族或民族所蒙受的苦难。”
Aaron 12岁时在房间里编写了一个叫 INFO 的网站,允许人们对词条做注解,对此,老师们的意见是“这想法太愚蠢了,你不能让随便一个人就编写百科全书。不然要教授干嘛?”
这大概就叫,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然后发生的一切都不奇怪了。

我不知道在片尾的那么多互联网、民主政治界的大佬的泪水代表着什么。但我却感受到了那其中的力量。正是这种不甘的力量,把美国这个“民族”捶打得如铁似钢。还是老话,挺羡慕的。
后记:
离开学校之后,我的整个世界都宽敞明亮了许多,世间万象呈现,恶之花伴着大麻,妓女们和着小曲,游荡在荆棘丛林之中。
我的理想像把斧头,它一次次砸向拦路的巨石,变得朽钝;
妓女们别着腰间的钱袋,蛇般的舌头柔化了我的心;
恶之花迷蒙我的双眼,麻醉了伤口,我回头望向刚进丛林的年轻人,看到地上那些不够强壮的骷髅,那一刹觉得自己好像生活的挺好。
我看见顺着荆棘、踩踏着他人尸体的前辈们疾跑如风,看见他们身边挂着美酒金币,
我终于做出一个决定:收起斧头,踩向前方正试图站起来的勇士……
其他: 天才的女友
我本来还写了不少关于两任 Aaron 女友的事情,喔,其实很有说头,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吧。一来,我没有什么立场,二来,也确实没有什么太值得说的事情。
只是在传统思维中都是那种爱惹事的,不太平的女人吧。但这只是表象,最终在第一个女友面对 FBI 的质询时的投降。我相信她在纪录片中所表现出的那种悔恨与痛苦,也确实没有太多的应该指责她的基点。但那句“take it”所留下的伤口,或许真的太深。让我一个观者也无所适从。
不过身为一个局外的观众,我还是不由感慨,历史淘去千沙万浪,剩下的不过都是一声叹息吧。
删了,也就不说了,有兴趣的自己看看这纪录片吧。

后来:天才的后人
1. Aaron的朋友和合作者,哈佛大学法学院教授Laurence Lessig,在他去世后,发起了竞选筹款改革(Mayday Pac),目标是在2016年的竞选中将五位不支持竞选筹款改革的国会议员请出国会。他成功地在2014年6月底之前募捐到了一千七百万美元。 Lessig说,他曾在一次 Ted talk后与当年仅15岁的Aaron 有过一次谈话。Aaron问他:“您刚才讲到网络审查和管制的这些弊病,那您有没有什么实际的方案来解决这些问题呢?”Lessig有点尴尬地说:“没有。我是个学者,我只负责做研究,解决问题不关我的事儿。”Aaron接着问:“您是个学者,所以解决问题不关你的事儿。那,您作为一个公民,又该如何呢?”
Mayday Pac或许是Lessig 对天堂的 Aaron 的最好回答吧。
2.有个男孩叫 Jack Andraka,来自巴尔的摩,14岁,阅读了 Aaron 自杀前推广的JSTOR 的免费学术论文,想出了一种提早检测胰腺癌的方法(一般胰腺癌被查出的时候就是你死的时候。)以此,他成功去了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做研究。
Jack说,“我之所以上了新闻,是因为我们的实验成功了,而这就是为什么 Aaron 做的事有那么重要……这个宇宙中的真理不是只有那些政策制定者曾经弄清楚过的,比如应该限速多少,它还包括那些能让你的孩子,不会因胰腺癌而死的研究。如果没有访问阅读权,那个能解决你的问题的人,可能就永远找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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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兔虫,应用数学竞赛一等奖,哲学本科毕业,曾获20万奖学金周游世界,爱逛贫民窟红灯区,希望将象牙塔中高高在上的抽象思维平面图,下降为改变世界的执念。参与过商业大片制作,现为独立导演一枚,为独立纪录片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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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印象笔记新CEO:我们的状态非常良好,表现无懈可击
Broadcasted at November 5, 2015 at 12:23PM:Evernote 让我很失望的地方就是没有 LInux 版本
自从今年 7 月底更换了 CEO 以来,印象笔记(Evernote)一直不声不响,即便是在 9、10 月中美媒体与科技界评论者将其描述为第一只走入迷途的“独角兽”时,也全然没有回应。
这些媒体报道和评论文章,在某种程度上让 Evernote 的用户也感觉到莫名其妙。一位来自创意行业的用户在接受 PingWest品玩匿名采访时称,并不觉得 Evernote 存在什么所谓的问题,在这些报道出炉之前,自己刚刚从免费用户升级成了 98 元人民币一年的标准用户。
Evernote 极少让它的用户失望。它的功能一直单纯而且稳定,从基于云端的笔记本软件出发,这个产品现在已经横跨 PC、Mac、Web 以及 iOS、Android 等移动端,帮助用户记录下以文本、图像、声音、文档等任何形式存在的信息(information),和其他用户之间分享这些信息,并为付费用户提供随写随“搜”的高级功能,从而帮助用户随时记住、提取和分享这些信息——事实上,印象笔记 Logo 中的那只象,就是记忆力的象征。
今年 7 月之前,PingWest品玩曾与即将卸任的的菲尔·列宾(Phil Libin)进行采访。距离再上一次 2014 年 10 月我们见到他时,这位身兼多职的硅谷连续创业者已经瘦了 50 磅的体重。
“Phil 更热衷于打造伟大的产品,将公司的人员、市场和业务运营规模化并非他的激情所在,他对于这一点开诚布公,”在 7 月 Phil 的访谈一周之后就接替他 CEO 工作的聂坤瑞(Chris O’Neill)对 PingWest品玩记者说道,“这些正好是我的强项。”
左:Chris O’Neill;右:Phil Libin / Courtesy Evernote
Chris 的工作能力与经验,和 Phil 当时告诉我们对于新 CEO 人选的要求吻合度很高。 他曾在 Google 工作长达十年时间,度过了 Google 从较早到全盛的时光,负责过 Google 的5个和销售、运营和团队管理有关的重要位置,并最终加入了现在已经拆分成为 Alphabet 子公司的 Google x 尖端科研实验室担任要职。尽管搜索他的名字会发现结果大多与 Google Glass 相关,但 Chris 实际上更希望用商业管理方面的能力与经验说话。他对记者表示,自己对打造世界级(world class)的团队充满了激情,时刻准备着将优秀的品牌代入到下一个全新的阶段。
的确,在创立 7 年,产品形态与核心用户群体已经比较稳定之后,Evernote 也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不然团队和投资人没急之前,恐怕媒体和评论家们先要急死了。
当然,在开动全力让 Evernote 起飞之前,继任者需要向外界证明自己接下的盘是一块好盘。此前在接受采访时 Phil 曾经表达过希望 Evernote 成为一家百年公司的想法,在这个漫长而又伟大的过程中,取得让投资人满意的成绩并最终上市,是没有可能逃过的考验。
他非常明确地向 PingWest品玩指出,在所有管理层关注的评价标准上,以及无论在中国大陆还是全球来看,“Evernote 的用户增长与商业增长表现都无懈可击(in perfect shape)。”
具体来说,自从根据市场变化新增设及调整了几档付费订阅服务的价格之后,Evernote 付费订阅用户的数量较去年已经翻了四倍之多。在谷懿(Amy Gu)的带领下,印象笔记在中国的用户与市场培育也成效卓越,进入中国后第一年用户量就已突破 400 万;到今年 8 月,Evernote 在中国的用户量已经突破了 1500 万,达到了全球用户量的十分之一水平。Chris 还对记者透露,今年第三季度中国大陆的新增付费用户数较去年同期有了近 40% 的提升——就一款来自美国的产品在用户付费观念并不普遍的中国大陆市场来说,这个成绩怎么都不算差。
“人们(媒体)怎样写,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事情,我也不会为那些(有关于独角兽)的说法担心。精力放在我们能控制的事情上,打造最好的产品并交付给我们的用户,让他们工作所需的工具变得更好(suck less),帮助他们取得成功——这才是我们最在意的。”Chris 如此解释。
身为一名熟悉市场运营与商务销售的职业经理人,Chris 能够控制的东西正是 Evernote 现阶段和下一阶段规模化发展所需的东西。他对 PingWest品玩表示,自己努力的一个方向是保持并增强现有用户的粘性,通过付费订阅服务带来营收;另一个方向则是继续扩大用户群,在工作用户之外争取到更“休闲”(casual)的用户。显然,这是一种混合型的互联网服务商业模式,在任何一个方向上做出的努力,都有可能导致另一个方向上的进展受阻。
然而 Chris 并不会因此感到头疼。他发现对于使用印象笔记的用户来说,严格的工作效率与休闲的生活效率之间的边界并非隔绝彼此,而是更像半透( semipermeable)膜一样:一个典型的 Evernote 用户不会在起床之后对自己说“好的我要进入工作状态了”,然后开始使用软件。Evernote 并非仅为工作设计,它最大的功能在于提供一个创建、编辑、提取,并在毫秒间搜索信息的界面,从而帮助用户记住这些信息——无论它们来自工作或日常生活。“Evernote 的核心就在于此,用户使用它的方式,能够让我们将这个混合的商业模式运作地很好。”
除了重塑印象笔记的核心之外,重塑核心团队也是 Chris 上任之后一项重要的工作。三个半月期间,他招募了新的全球市场负责人和产品设计的核心负责人。 他还透露,新的 China General Manager 将在下周上任,此时距离谷懿去职已经过去了两个月多。“按照收入,中国大陆是 Evernote 美国本土之后第二大的市场。中国政府和私有资本都在很多与科技创新相关的领域加大了投资;科技教育的进步带来了新一代的脑力劳动者(knowledge workers)。我们也在本地采用符合市场的定价策略,并和大量优秀合作伙伴进行合作,使得中国成为收入增长最快的市场……总体来说情况对我们非常有利,我们期待有更多进步。”
以下是 PingWest品玩和聂坤瑞(Chris O’Neill)长约 1 小时访谈的实录。为了准确达意,方便阅读,我们对问答文字进行了精缩和小幅度调整。
PW:你已经上任了3个半月了,感觉怎么样?都做了哪些事情?
Chris:我感觉很棒。这是我上任之后第一次在出差考察市场,拜见合作伙伴,并和全球各地的团队见面。
过去这段时间,我花了很多时间思考并和我们的用户交流,试图理解什么才是 Evernote 的核心?为什么我们的品牌受欢迎?是什么让人们对 Evernote 产生了用户忠诚和使用它的激情?
我还在几个关键职位招到了合适的人选。我们招到了新的全球市场营销负责人,以及产品设计负责人。在中国,我们也招到了新的 China General Manager,我想 TA 很快就会跟公众见面。
我的任务,简单一句话,就是重塑(refocus)Evernote 的核心,在现有的基础上继续让团队变得更强大,让印象笔记走向未来。
PW:谈谈你招人的主要标准是什么?
Chris:我本人曾在 Google 工作 10 年时间,对于 Google 怎样思考全球市场、怎样打造产品,以及对于创新的追求有着深入的理解。在某种程度上,Evernote 和 Google 十分相似。不论我们现在已经招募还是未来即将招募的人,我都希望和一群拥有全球视野的“顶级人才”(world class)一同工作。无论他们过去来自什么领域,都是一样的标准。
PW:什么是 Evernote 的核心?你打算怎样重塑它?
Chris: Evernote 可以让用户按照自己习惯的方式来收集整理和记住信息。有些人会用标签(tag),有些人则使用不同的笔记本;当用户在 Evernote 中存储知识,还可以使用我们世界一流的搜索功能,在他们需要的时候,毫秒间即可调取这些知识。
的确在很多人看来,Evernote 就是一个云笔记应用,但其实不仅如此。帮助用户记住(capture)、创造(create)和编辑(edit)内容,无论这些内容以什么样的形式存在,并且让内容在用户使用的所有设备之间随时同步。通过这样一个产品,用户记住了这些内容中承载的知识,这才是 Evernote 的核心。
Evernote 的核心使得我们在过去获得了成功。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不是打磨和修补,而是重新观察 Evernote 在过去和未来成功的基础,并围绕它进行创新。我们会思考,现在 Evernote 产品中哪些功能是好的?人们的工作流程链条中有哪些地方是断链的?我们的使命就是让人们的工作工具和工作流程不那么烂(suck less)。
PW:重新在 Evernote 的核心上加码,会否意味着其他支线产品的地位会降低?比如 Evernote food、Skitch 或其他硬件产品。
Chris: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对于保持 Evernote 的核心竞争力非常关注,这意味着我们在面对一些会分散精力的东西时,要冷静分析判断,甚至最终和它们说再见。你可能可以看到,我们在 Evernote Food 上已经降低了投入。对于其他支线产品未来的状态,我在此不做保证,但可以明确的是,我们对于公司和产品的未来非常严肃。
PW:几个月前,很多人都说印象笔记正在面临很严重的问题,有人说印象笔记会是第一家死掉的“独角兽。为什么你接受了这份工作?你怎么看待独角兽这个词?
Chris:我对于“独角兽”这个词没有特别强烈的好或者坏的感受。
大部分人衡量(创业公司)成功与否的标准通常是估值。如果你这样认为,那么你的标准可能选错了。在大部分人的衡量标准上,我们的确是独角兽公司,无可反驳。人们(媒体)怎样写,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事情,我也不会为那些(有关于独角兽)的说法担心。精力放在我们能控制的事情上,打造最好的产品并交付给我们的用户,让他们工作所需的工具变得更好(suck less),帮助他们取得成功——这才是我们最在意的。
在所有我们关注的评价标准上,Evernote 的用户增长与商业增长表现都无懈可击(in perfect shape)。我们的付费订阅用户的数量较去年已经翻了四番;今年第三季度中国大陆的新增付费用户数较去年同期有了近 40% 的提升。我们会继续加强对于实现盈利的关注。
我的一位朋友曾经说过一个笑话:祝贺别人又完成了一轮融资,就好像祝贺他背着房贷又买了一幢房一样……我觉得在硅谷,技术创新、投资这些事情都是有生命周期的,而情况是,现在的确不是一个容易获得投资的时间,特别是对于晚期(later stages)的创业公司。硅谷精神的核心从始至终都是成为与别的公司不一样的公司,你看惠普、Google、苹果、英特尔和 Facebook 都是这样。盲目关注估值不是正确的事情。
在 Google 工作的 10 年期间,我担任过 5 个不同的岗位,曾经在我的家乡加拿大负责运营,还有机会在 Google x 工作了一段时间。在一家伟大的公司工作,还能得到充满激情的忠诚用户的支持,这样的机会的确不多,Google 和 Evernote 都是这样的公司。因此,我感到很幸运能够在 Evernote 工作。
在 Google 时我们说,要么做到第一,要么做到最好。现在在 Evernote 我们也有同样的目标。
Phil 更热衷于打造伟大的产品,将公司的人员、市场和业务运营规模化并非他的激情所在。而这些正好是我的强项,我对于团队建设、市场的扩张充满激情。
PW:Evernote 在中国的用户增长非常棒,谈谈你们在接下来中国的打算?
Chris:按照收入,中国大陆是 Evernote 美国本土之后第二大的市场。中国政府和私有资本都在很多与科技创新相关的领域加大了投资……我们也在本地采用符合市场的定价策略,并和大量优秀合作伙伴进行合作,使得中国成为收入增长最快的市场。
中国科教的进步带来了新一代的脑力劳动者(knowledge workers)。这里每年的毕业生数量是美国的三倍,计算机和软件工程相关学生则达到美国的十倍。我们的人才和我们的用户都是希望提高工作和生活效率的脑力劳动者,总体来说情况非常有利,我们期待有更多进步。
在人力资源方面,我们招到了新的中国总经理,很快入职。我们还认识到,在中国和合作伙伴的关系,给我们的成功带来了很大帮助。当我们想要在中国继续增长时,合作伙伴尤为重要。我们招募了一个专门负责战略合作协议的总监在中国本地,TA 将向中国总经理回报。我们非常幸运能够找到这些背景优异能力卓越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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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翻译时代的逝去:从翻译家草婴去世说起
Broadcasted at November 4, 2015 at 09:48PM:中国著名的翻译家草婴去世,引起了许多人对这位老一辈翻译家的怀念以及对那个翻译时代的纪念。
草婴生于上世纪初,从事翻译 60 多年,曾经以一己之力,翻译全部托尔思泰小说集,历时 20 多年。著名学者、中国社科院外文所研究员李永平[注1]说:“草婴是一个翻译时代的代表者,它的去世,也可以看做是那个时代的结束。在今天,翻译已经不那么受重视,翻译的时代已经变了。同样的,今天的人们,阅读经典文学的比例,也远远小于那个时代。”
翻译的沦落,文学的边缘,不仅让翻译家们渐渐消失在世人的注意力中,也让文学本身越来越被人轻视。李永平说:“一位翻译家的去世,不应该仅仅是一个新闻事件,同时也应该引起我们的思考,我们究竟应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翻译,对待文学。而我们今天纪念一位翻译家,与其津津乐道于那么多的逸闻故事,何不去读一读托尔斯泰,何不去读一读那些经典的作品呢?”
消失的翻译时代
作为翻译家,草婴的功底众所周知,在他去世之后,他以 20 多年的岁月翻译托尔斯泰小说集的事迹,让人感叹,这是那个时代翻译家们的风格。李永平说:“在老一辈翻译家中,草婴先生当然是非常好的一位,实际上他代表着一个翻译的时代,即从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开始,大量引进外国作品的时代。而那些引进的作品,对于我们的文学发展乃至思想维新都曾起到过巨大的作用。”
在他的时代,草婴不是唯一的,或者说,一大批像草婴那样的翻译家们,铸就了他们的翻译时代,在今天这样的人却越来越少。李永平说:“草婴这样的翻译家不少,我记得有一位翻译家,一本小说就翻译了 20 多年,那种精打细磨的精神,那种对文学的尊重,在今天,已经成为一种稀缺的精神。不是因为翻译者的问题,而是市场的问题。有一年诺奖颁奖,一个出版社给我打电话,请我翻译一部获奖者的作品,要求 2 个月完成,我说这不可能完成,但出版社不这么想,他们要追求新闻效应,诺奖颁奖,很快书就要出来,如果隔个两三年,还有什么效应!”
这是一个翻译不再成家的时代,李永平说:“现在翻译不再那么受重视了,原因有很多。比如说懂外语的人多了,这些人可能会选择直接读原著。再如文学的边缘化,尽管一直都有人呼吁,但在这个过于追求经济效益的时代,文学自然不受重视,翻译更是如此。其三是我们对翻译的不重视,包括学术评价体系的问题,在许多大学中,翻译是不算学术成果的,有些研究机构尽管算学术成果,但不算文学作品的翻译。”
翻译是一个严肃的事情,文学翻译更是如此。对此,李永平说:“翻译文学,本身要有文学造诣,文学作品不同于一般的书籍,它的文学性至关重要,因此要在翻译作品中体现出来作品的文学性,需要翻译者有一定的文学素养。但是现在,很多翻译者本身没有受过文学训练,翻译出来的作品问题就很多。”
阅读也在减少
尽管在今天,每年出版的翻译作品数量,远远大于以前任何时代,但真正的翻译家们,却很难再找到生存之地。与此同时,阅读亦是如此,特别是文学作品的阅读。
教育的提升,传播技术的发达,让这个时代的阅读更加普遍,但在这普遍的阅读中,真正文学的阅读有多少,是个不那么让人乐观的疑问,李永平说,“中国人口多,阅读者的绝对数量也大,但比例如何,特别是阅读文学作品的比例是多少,我想需要调查才能知道,但我想从一些细节可以看出,情况并不那么乐观。”
事实上,关于文学阅读,经典阅读的状况,近年来已经有许多调查,结果都不尽如人意,李永平说,“以我个人的经历来看,确实如此。比如有一年我们在德国访问德国著名作家马丁·瓦尔泽,我们当时问他的作品,第一版印刷一般会印多少?他说15万册,如果达不到这个数据,他可能就会觉得自己的作品是不是有某些问题。这个数量其实很大,当时他反问中国作家是多少,我们不太清楚,于是打电话给莫言,那时候他还没获诺奖,但依然是国内一流的作家,他告诉我们第一版大概2万册,如果加上后来的几次重印,或许能达到15万册。德国人比我们少,但是他们的读者要比我们多。这或许也能从某种角度,看到我们文学阅读状况的一角吧”。
长篇小说如此,短篇的阅读更不容乐观,李永平说,“我曾经写过一篇关于德国文学的文章,当时调查过一位德国女作家,她出版了一部短篇小说集,我们收集公开的信息,这部小说集第一版印刷数量是 10 万册,很快卖光,再次印刷,没有多长时间,就达到 25 万册的数量。而在我们这里,这样的成绩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中国也有很多不错的短篇小说家,但是他们的书卖一万册就不错了。”
全球范围内的文学阅读,都在不断地边缘化,但在中国尤甚,而这些简单而明显的数据对比,或许能够让我们更多地思考,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要读文学
网络时代,也是一个阅读的时代,但快餐化、碎片化、娱乐化等,一直都被许多学者、评论者所批评。大部头的经典、严肃作品读者寥寥,文学经典和文学作品市场疲乏。
确实,信息大爆炸之下,可以阅读的东西太多,为什么要读文学?李永平说:“这可能是很多人都会问的问题,我在讲课时,常会有学生问我,文学对我有什么用,如果你能说出来,我就做文学研究?而每到此时,我都会告诉他,以有用没用来衡量文学,你永远都做不了文学。”
实用、快速、高效,功利化的阅读在当今时代普遍存在,李永平说:“文学当然有用,但它的有用不是这么用的,不是短期效应,不是眼睛能够看得见的,升职、加薪、赚钱等,甚至也不提供给人新的技能。但是它的作用却不可忽视。在过去,不论中外,文学都承担着重要的教化功能,比如《诗经》,人的道德、教养、心灵的成长等,基本上都从文学作品中来。”
在今天,文学已经不再是最重要的教化和熏陶渠道,但文学却有着另外的重要作品。李永平说:“文学是和心灵相关联的,它总是在探讨人本身的存在,而且不是以说教的方式完成的,会让人沉醉其中,完成心灵的升华。这种升华不是立竿见影的,而是潜移默化的。事实上,文学往往和一个民族的教养、心灵的培育有关。”
阅读托尔斯泰,比任何方式都更能纪念一位接触的翻译家,也比任何方式都能让我们真正了解一个时代留给后人的财富。李永平说:“但是今天,肯这么做的人,恐怕不是太多了。文学提升民族教养和心灵的功能被忽视了,这和我们过去的教化方式有关,但问题就在于,文学在某种意义上是不能替代的,因为其他的方式,政治的也好,道德的也好,都不能像文学那么真正有效。真正在文学中得到熏陶的人,他的修养是不一样的,他看待生活,看待世界的方式也会更加丰富。因为文学本身就是一种审美,它是无功利的,但却从最深处改变着一个人。”
从阅读经典开始
怎样才能让人们重回文学、重回经典?多元时代,当年那种一书出版天下皆闻的情况必然不复重现,但过分地忽略文学,同样也应该引起人们的思考。
李永平说:“数十年对于经济的追求,社会上对于物质财富的推崇,或许很难短时间内改变,要想扭转谈何容易。我想,要真正做点儿什么,可以从学校开始,小学、中学、大学,考虑怎样加强文学的阅读。我们的学生从小学语文,但是语文中文学作品的含量有多少?”
文学的边缘化不仅仅发生在我们的国度,而是全世界的现象。李永平说:“全球都是这样,读者在分流,创作者在分流,甚至研究者也越来越边缘,研究机构也在萎缩,比如北大,过去中文系是非常重要的专业,招生分数很高,现在呢?光华学院才是最重要的。”
文学的阅读需要环境,也需要引导。李永平说:“我想社会、传媒应该多有一些阅读的平台,不论是社区的读书会,还是网上的读书圈,抑或是传媒上的阅读节目、平台等,如果能够多一些阅读的环境,我想文学的阅读状况会有好转。”
重新阅读托尔斯泰,重新阅读文学经典,比关注任何文学事件都有意义。李永平说:“有时候我们会觉得,在这个社会中,人们对文学的关注依然,只是对文学作品的重视变少了。比如诺奖,每年诺奖我们报道文学奖的规模远远要大于报道其他奖项的,这是很奇怪的现象。还有,我们对于诺贝尔文学奖的重视有时候更甚于获奖作者本身所在国家的重视,比如前些年德国作家米勒获奖,国内的报道连篇累牍,但我们到德国,发现他们也报道,但却没有我们这么多,似乎米勒获奖对于中国人比他们更重要。事实当然不是这样,我想其实我们的社会中,还保留着对文学的重视和关注,只是多年来的社会环境、功利化的阅读风气让人们对文学作品,对经典过于忽视了。不过文学不会消亡,人阅读的需求也不会消失,只要有阅读,文学阅读就终究会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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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 李永平:中国社科院外文所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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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北京晨报
记者:周怀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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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言文身世之谜:读懂文言文咋就这么难?
Broadcasted at November 4, 2015 at 07:39PM:从文言中学习古人的睿智,不拘泥于文言,不否定古人。
在中小学的语文课上,最令学生们感到头疼的往往是文言文。那些古代人写的东西,选字生僻怪异、词性变化无常、句式颠倒反复,读之佶屈聱牙,让人忍不住想借用孔明先生的一句名言“不知所云”来感慨。我们的老祖宗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竟然整天这么说话?
不一致的文与言
说起来,这其实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文字是用来记录语言的载体和工具,那么按理来说,文言文就应该是用来记录古人语言的工具了。但是古代人,尤其是没什么学问的普通平民,他们真是用这种拗口的方式说话吗?
答案很显然是否定的。你能想象一个村妇对着自己的丈夫说:“肴撰酒浆、诸饮杂食皆备。饭否?”的景象吗?相信正常情况下,村妇说的都是“饭菜做好了,吃不吃?”事实上,即使是那些饱读诗书的文人雅士和王侯将相,也没有人会以文言文中遣词用句的方式来说话,不然,现在的古装剧也就没有必要拍了,要是影片里面的人物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得琢磨个十分钟才能明白个大概,那看电视剧也就变成找罪受了。
很明显,文言文与古代口语应当有着非常大的区别,这并不符合现代人们对于记叙文字的认知。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文言文与口语产生了如此巨大的分歧呢?
古代的“纸”不给力
现在我们所说的文言文,是以先秦时期的口语为基础形成的书面语,而众所周知,纸张是汉代才出现的,所以先秦时期的文字,并不是以“纸”为载体的。那么,古人要把字写在什么东西上呢?
根据考古发现,我们在出土的良渚文化(公元前 33 世纪一前 22 世纪)和龙山文化(公元前 25 世纪一前 20 世纪)遗迹中的陶器上,发现了一些简单的文字,这些文字被称为陶文,而陶器则是人工制作的最原始的文字载体;到了商周时期(公元前 16 世纪一前 11 世纪),人们开始使用龟甲和兽骨来占卜吉凶,并将卜辞和与之有关的记事文字书写在其上,这些文字因此被称为甲骨文;与此同时,在商代晚期的第二期青铜器上,开始出现铭文,这些铭文大多记录了与祭祀、战争、契约有关的内容,青铜器是人工制作的第二种文字载体;及至春秋时期,人们开始使用玉片和石片来记事,山西省侯马晋城遗址就曾出土过大批玉石文书,其上记载着韩、赵、魏三国分晋前夕,晋国世卿赵鞅为战胜敌对势力,同时巩固国内局面,同卿大夫间举行盟誓时订阅的盟约;除此之外,战国时期的人们还在石碑、山体上刻字,称为石雕或石刻。
不过,无论是陶器、青铜器,还是龟甲兽骨和玉石上的文字,都还不能称之为书籍。我国最早的正式书籍是商代出现的,那是用竹、木制成的简策。一根竹片称为简,许多简编在一起称为策,直到印刷术发明之后,简策才逐渐退出历史舞台。而另一种书籍形式称为帛书,由丝绸作为载体,兴起于春秋,也使用到了三国之后。
总结一下,在纸发明之前,古代人书写汉字的载体有陶器、青铜器、龟甲兽骨、玉石、山石、竹简、丝绸这几种。我们可以简单地将这些载体分成人工制造载体和自然加工载体两种,人工制造的如陶器、青铜器、丝绸,制作工艺复杂,造价高昂,数量稀少,书写面积有限。自然加工载体的如玉石、山石、竹简,前两者由于质地坚硬,只能用雕刻的方式在其上书写,极为不易,且书写面积同样受限;后者的材料倒是常见而廉价,但竹简本身非常窄小,一片竹简书写不了多少字,只能将许多竹简串在一起变成策,这样一来其体积和重量都大大地增加了,运输和收藏都很不方便。
在这样的条件下,古代人由于没有合适的“纸”作为载体,让自己尽情地挥毫泼墨,所以只好将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尽量简化,减少用字的数量,这才形成了简略到让我们难懂的文言文,说起来这也实在是古人的无奈之举。比如青铜铭文,少的只有几个字,多的也不过数百字,但其表达的内容,用语言来说,可能会是一番长篇大论。
文与言分道扬镳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文言文刚“出生”时那么惜字如金,实在是因为古代的“纸张”不怎么给力。但是汉朝之后,纸就问世并流传开来了,人们的语言也变得更加口语化和生动化,按理来说,文言文也应该随着纸张的问世而逐渐退出历史舞台了。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虽然自唐宋以后,白话书面文开始萌芽,但是直至清代末年,白话文还只是局限在通俗文学的范围之内,难登大雅之堂,而文言文仍旧唯我独尊,牢牢占据通用书面语的交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一方面,从汉武帝开始,封建统治者就开始“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先秦记载儒学思想的文言文,从此成了后世儒家学子奉为神明的经典,而文言文这种写作形式就随之流传并推广开来,慢慢演变成儒生们写作的范本和模板。另一方面,秦始皇“书同文”的决策使得全国各地都使用相同的文字,这对于文言文的推广也起到了积极的作用。如此一来,文言文就在华夏的土地上站稳了脚跟。
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文言文和口语间的差异,并没有像如今这样显著,倒不是因为古代的文言文浅显易懂,而是当时人们的口语风格比较接近文言文。但是,随着历史上几次人口迁移,再加上外来民族间的民族融合,使得口语不断向着简单、易懂、生活化的方向演变。口语演变的速度是很快的,可能在一两代人之间就有很大变化。但是与之相对,书面语则一直比较稳定,沿袭着过去的风格,并未随着口语一起发生太大的变化,甚至由于人们一直以来崇古、复古的思潮,文言文在某些时期,还有着“逆演化”的现象。
正是口语和书面语演化速度的不同,使得文与言之间的差异越来越大,甚至走上了分道扬镳的道路。
大势所趋的白话文
在为文言文头疼的学生,肯定有人会埋怨:既然几千年大家都写文言文写惯了,何必要改成白话文呢?如果我们从小接触的就都是文言文,那现在也不用这样为它纠结了。这种想法从根本上就是错误的。
文与言分离,并不仅仅是一种有趣的文化现象,同时,它也是社会经济发展的一大阻力。虽然文言文一直是官方的通用写作方式,但是那也仅仅是针对读书认字的学子和官员贵胄而言。而普通百姓往往是根本不认字,也写不出、听不懂文言文内容的。
由于文言文与口语有着很大差异,使得人们在学习时遇到了很大的障碍,这不利于文化知识的推广和普及,也不利于人们认识了解世界。如果没有20世纪初的那场白话文运动,今天的中国人,怕是还有一大半文盲。白话文运动的目标之一,就是“开发民智”,将文与言一致化,这也是思想解放的基础。
可以说,中国发展到了今天,将文与言相统一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而现在我们还在学习文言文,一是学习古代的这种写作方式,以便未来有机会更好地了解古代的历史与文化,更重要的则是学习蕴含在文言文当中的古代人的睿智思想。不拘泥于文言文的形式,也不否定古人的智慧,这才是正确的学习之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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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静雅思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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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渣到学霸:我的 100 天阅读简史
Broadcasted at November 4, 2015 at 07:38PM:阅读终会伴随着人得一生
100 天以前,我是一个屯书狂,信奉“买书是最经济的消费方式”,不错过电商网站任何一次满XX减XX的优惠活动。但买书如山倒,读书如抽丝,漫无目的买了一堆,成了家里的装饰。
100 天之后,我初步建立了自己的知识体系,我明白自己要读哪些,为什么要读,怎么读;我开始在简书上写自己的专题,在线上做主题分享,在线下和小伙伴一起拆书。
这篇文章的目的,是想为我自己总结一下一个 31 岁的老学渣如何通过 100 天的阅读(每天 2 个番茄钟)来进行自我提升的过程,也希望能给小伙伴们提供一些参考。
一、蛮荒时代:漫读书
蛮荒时代就是漫无目的地无事乱翻书,朋友圈有人晒的,图书馆偶然翻到的;看到书单就收集,然后 Kindle 里面买了一堆电子书,十几个 G 的电子书,反正不占空间……这个时期的读书就像原始人的生活,看到顺眼的就放到嘴里尝尝;味道好就多吃,味道不好就扔掉;看到有促销就大量囤积,也不管看不看的完,合不合适。
这个时代的杂食方式很适合培养阅读爱好,知道自己的口味。但是在成人学习的角度看,我在这个时期的阅读并没有获得多少养分,阅读也没有给我带来致用的价值。
二、农业时代:一周读一本书
经过漫长的蛮荒时代,唯一锻炼的能力是对阅读没有恐惧,好吃的也吃过,难吃的也吃过,所以好坏都能尝尝。
在漫长的蛮荒时代之后,我参加十点读书会的 100 天阅读计划。这个活动被限定每天要对看过的内容进行 124 个字的小总结,并在微博中进行打卡,并坚持 100 天。
这个过程每天都和天南海北的小伙伴们打卡互相勉励,“我一定能存活下来”是那时候经常和小伙伴们拼的一句话。开始是很折磨人,因为之前是原始人,哪有这样的规矩;现在好啦,每天要写小总结——于是慢慢养成了习惯,看完书就立马落笔记录。
这个过程很辛苦,但是慢慢让我对读过的内容有了越来越清晰的记忆和理解。
因为每天都记录读过的书,读过了多少页,用了几个番茄钟。我开始了解自己的阅读速度。于是就想从蛮荒时代进入农业时代,我开始稳定下来,一周完成一本书的阅读,并产出书评或者读书 PPT。
这个过程对于书本的选择也开始有了一些方法:
开始通过豆瓣来找书,看书评,通过快速阅读豆瓣评价来判断这本书是不是适合我。
同类型的书还有哪些,这本书的延伸还有哪些?
三、工业时代:一天读一本书
农业时代的一周一本书计划让我每周都固定有了知识的输入,而且这样每周的阅读得到了量化,一周就 1 本,每天记录进度和小回顾,读完写篇整书评,这个过程很好记录也很好执行。
从农业到工业时代的交替,肯定需要重大的技术革命。我的第二次阅读革命就是了解了什么是“快速阅读”。
在职场中,阅读商业致用类书籍是绝大多数,我的一周一本书计划也绝大部分是属于这里。
开始尝试使用“快速阅读”之后,我原来一本书逐字逐页,从头看到尾,每天一小时,一周看一本的阅读方式,变成了 30 分钟速读模式。我尝试练习用 30 分钟时间读懂一本书;这个过程当然没有那么容易,我通过限时的方式来训练自己,30 分钟完成不了,我设定 1 个小时完成。
快速阅读让我用 20% 的时间去找到书本 80% 的重点内容,剩下的 20% 重点,直接舍弃。这样的遗漏并不会影响我的书本理解,而且相对原来一周一本书的时间成本,快速阅读让我的效率提高了 5 倍,我可以做到一天读一本书。这简直帅呆了,我开始像一台机器一样对蛮荒时代和农业时代囤积下来的书进行快速尝了一遍——合适的留下,不合适的送人。
四、信息时代:主题阅读
1 天 1 本书的进度确实很吓人了,想想一年能看 300 本书,是多么牛叉的一件事情呀。
但是我的阅读训练并没有就此停步,因为在阅读量上来之后,我又开始接触到新的技术:主题阅读。战隼老师和秋叶老师强烈推荐过,《如何阅读一本书》中也将其作为阅读的高阶过程。
主题阅读的方法是带着问题,设定一个主题然后寻找答案;通过主题,罗列出主题书单,然后从中筛选出 10-15 本书,然后在这些书中寻找答案,再产出主题报告。因为有了快速阅读的经验,所以我的主题阅读筛选过程非常快,一天一本的速度,我可以在一周之内完成一个主题阅读。
这时候我已经不再执着于阅读量了,从原来的 1 天 1 本书变成了一周 15 本书,说出去人家会骂我是骗纸啊!ORZ。我利用主题阅读进入了知识大爆炸的信息时代,我的个人知识体系也是在这个过程中初步建立雏形。
五、互联网时代:按需阅读
从漫无目的胡乱读书的野蛮人到了大阅读量的信息时代,虽然我也很反感阅读这件事情去讲什么数量,但是阅读量的增加确实让量变产生了质变:
- 这本书是否对我有用,如果要读,我还可以找哪些书来读?
- 进入一个新的领域后,我应该去如何快速补充这个领域的专业知识?
- 一本书我能从中应用几个知识点到我的工作中去?
以上这些我之前所没有思考过,在 100 天后,我越来越能清晰的回答这些问题。
随着主题阅读的深入,和阅读量的增加,我对于读书方法有了更多的包容性:
- 面对基础类的知识,我会选择蛮荒时代的办法,遇到喜欢的就吃,东看西翻,精益试错;
- 面对基础专业类的书,我会选择信息时代的办法,进行主题阅读,全方位去了解;
- 面对专业类的书籍,我会用农业时代的办法,精耕细作,慢慢研究。
于是我的阅读方式进入互联网时代,这就像互联网时代的思维一样,精益迭代,用变化去面对变化,几种阅读方式交替进行,根据自己的工作和生活环境来改变。就像一只自带系统随处插拔的 U 盘,随时更新自己。
六、总结:改变的选择权在我们自己
以上就是我的 100 天阅读变革过程了:
- 蛮荒时代:漫无目的随便乱看
- 农业时代:每天阅读做记录
- 工业时代:一周一本书,注重输出;尝试快速阅读
- 信息时代:主题阅读,阅读量大爆炸
- 互联网时代:根据变化来选择阅读方式
100 天的时间,占据了一年将近 1/3 的时间;当我在这 100 天里完成了自己的阅读方式的重要革命。我很感谢十点读书会和战隼老师这次的 100 天阅读计划,他们给我打开了一扇门,让我这个学渣有机会、有动力去做一次尝试。
我在这 100 天里的收获:
- 学会了放弃,没有人能看完所有的书,即使是你的书架上的书;这 100 天让我学会了取舍,每本书没有好坏只有当下对你适不适用。所以果断扔掉不合适的,死磕适合你的。(单身狗们你们听到了嘛!!!)
- 认识了很多的共同爱好的朋友,阅读并不是孤芳自赏的事儿,他是一种交流,交喜欢的读书的朋友,总是没有坏处的。
- 养成了好奇心,好奇心是驱使人们探索和发现的原动力,我很高兴我能养成这样的好奇心,让我去不断发现自己的的无知。
- 学会了分享和表达,这种表达有手绘,有写作,有线上训练营分享,有线下的拆书活动;这种分享让我更加珍惜我每一次的阅读时光。分享是最好的学习,是我最大的感悟。
我之所以今天写这篇分享,是因为我觉得它改变了我,而我也希望我的经历能让你有所启发,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就够啦,么么哒。
我说的不一定对,也不一定适合你,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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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亚马逊 Kindle 服务号
作者:彭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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